2008年2月29日 星期五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八 ) - 破解不在場證明



十八、破解不在場證明

  由於警方調查工作展開,許多地方都列為禁區,校方不得已只好暫停今晚的自習活動。我同以往一樣,在草皮上漫步,看著那些活力充沛的學生在球場上揮灑汗水。對球類運動缺乏興趣的我只喜歡在棋盤上找人捉對廝殺,未逢敵手的我如今少了棋盤就像沒了飯吃,精神提不起勁。

  日落西沉,天色已暗了下來。

  「小唐。」星亞遠遠地從資源大樓跟我揮手,我迎了過去。

  「真是的,我等好久。妳怎麼流了滿身汗?」

  「一下子耐性就磨光啦?今天訓導處比較忙。對了,瞧你今天氣呼呼地,體育課都不上了,怎麼搞的?聽說跟柳月美起了爭執喔…。」

2008年2月23日 星期六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七 ) - 凋零的玫瑰



十七、凋零的玫瑰

  老實說,這一整天的課程除了仍無法擺脫死氣沉沉的氣氛外,卻還發生一件令我痛心的事,那就是我和柳月美之間關係的決裂。十分鐘前,我當著隔壁班的學生賞了校長千金一記重重的巴掌,許多人發出驚疑的輕呼,我也對自己一時衝動的行為感到後悔,但是那確實是她應得的。

  雖然心中的怒氣未消,看著她摀著紅通的臉龐,以那恐懼、懷恨的眼神離開,我不僅替自己的安危擔心。留級與否已不是眼前的問題了,能不能繼續待在這所學校可能都是個疑問,不知道校長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那模樣會怎麼想。

  帶著滿身的傷痕走回自己班上,鼻血算是止住了,我知道很多同學都對我蹣跚的衣著和臉上的瘀青無法理解想跟我問個明白,也許看出我內心的煩躁,同我一起回來的劉帥德以班長之職把大家帶到操場上體育課,空出教室讓我得到短暫的清靜。

2008年2月22日 星期五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六 ) - 潛藏游移危機的校園



十六、潛藏游移危機的校園

  這天下午,王幹探載我、星亞和帥德三人來到警局,引導我們進入一間空蕩的隔間似乎是充作臨時會客室的。沒多久,那熟悉的聲音膽怯、焦急地從不遠處傳來:
  「拜託!我是無辜的,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板狼被兩名警員扭進這小房間內,他一見著我,驚奇地叫道:
  「小唐?你怎麼沒事,難道不是你幹的嗎?」

  我搖頭。王幹探善解人意地退出會客室,留下我們這群和兩名警員。

  板狼拉長了脖子,緊張地問:
  「那我呢?探長有沒有說我什麼?我是不是已經沒嫌疑了?」

  看他那拙樣,我決定開個小玩笑:
  「你呀…,探長認定你就是兇手,他說等案子一些欠缺的證據補齊後,就要立刻把你移送到檢察官手上,讓法官判給你個連環五星級無敵謀殺罪,大概可以關個十﹑二十年吧。」

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五 ) - 勞氏家族的隱憂



十五、勞氏家族的隱憂

  板狼是個問題學生,他的座位當初被安排在講桌前第一個位置,如今那張椅子靜靜地空了出來,相信對下午任課的老師是相當的刺眼。

  一具屍體、一個嫌犯,這些聽起來不切實際的名詞如今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們班上、我們每日生活環境,這不僅讓人難以想像,更帶來不小震憾。下午原本由老禿驢主持的數學課應該是目無法紀地鬧翻天,現在卻平靜地如進入教堂的彌撒一般,沉重的空氣像凝結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大夥無法釋懷的情緒不是來自導師的死,而是對那出盡餿主意卻常帶給眾人歡笑的板狼竟是警方逮捕的嫌犯感到詫然。

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四 ) - 非食用的香腸



十四、非食用的香腸

  「喂,你怎麼不吃呀?便當會冷掉耶。」王幹探解決完自己的,看著我擺在一旁的鬆堡王。

  「不,我不餓。」王幹探聽到,伸手接過我的便當,露出興奮的神情。

  「那我幫你吃囉。」他胃口還真不小,看著一個身為探長的人居然對便當如此貪婪不禁好笑,那五短肥胖的身材果然其來有自。

  「周警佐,等下帶我去認識一下令郎,好嗎?」我突然想到些什麼,問道。

  「你又想幹嘛?質詢他口供呀?」周警佐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開玩笑地問著,一時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2008年2月14日 星期四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三 ) - 所謂『無巧不成書』……



十三、所謂『無巧不成書』……

  我揮手示意要他們先回去,星亞火冒三丈地直奔教室,帥德則尷尬地表示自己幫不了板狼後也走了。

  「對了,介紹一下,這是周猩猩警佐。周警佐,這是嫌犯唐智傑小弟,你已見過。」

  --什麼嫌犯…。--

  那位看來像王幹探跟班的警員點頭對我微笑,靠近我小聲說:「早上你踢我『那話兒』現在還隱隱作痛咧。」

  「感覺棒呆了對吧?」我笑道。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二 ) - 分歧的推論



十二、分歧的推論

  沒想到校門已有人準備迎接。星亞一個箭步撲了上來,我將她抱了起。

  --這樣不知道算幾壘呀?--心中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我得意忘形地對身旁的帥德猛眨眼。他偏過頭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

  「沒怎麼樣吧?真叫人擔心你耶,當警察跟我說你是兇案嫌犯,還來調查你的不在場證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帥德、柳月美和我能夠證明你是無辜的。真不知道這些警察在想什麼…。你沒事就好囉。」

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一 ) - 糊塗探長



十一、糊塗探長

  啊,感覺頭還是昏昏的,我隻手撐起身子坐臥著,感到一陣目眩向我襲來。輕觸後腦的紅腫處,令人痲痺的劇痛貫穿全身上下,差點又叫我昏厥。

  「這裡是那裡呀?」望著四周陰暗的環境,看到上了鐵條的門窗,原來這裡是警局的拘留室。記得幾年前被領養離開孤兒院不久,一次偷車被逮也來過類似的地方。那時養父到警局領我回去可大發雷霆,揍得我遍體鱗傷…。唉,不過這次可不是家長來簽名道歉就可以了結的。

  我坐定思索,開始整理至今所發生的事:沒奶子為何被殺,又為何非拖我下水不可呢?沒奶子被殺時,究竟有哪些人不在圖書館呢?

2008年2月11日 星期一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十 ) - 出乎意料的兇手



十、出乎意料的兇手

  「你就是唐智傑同學吧?」回頭一看,對方是身寬體胖的近視眼,腦袋看來不怎麼靈光,穿著棕色已剝落的仿皮外套,但鏡片後冷峻的眼神直叫人寒毛直豎,好像是名便衣刑警。但…警察怎麼會找上我?心中雖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點頭承認。

  「那好,請你跟我來,只是問點問題而已。」

  被刑警從群眾中帶走著實不太好看,許多無知的圍觀者以好奇的眼光在我身上打量著,想必大家一定都誤會了。天呀,等一下回教室八成會引起一番議論。

  刑警準備好一間只剩兩張桌椅的空教室,揮手示意我坐下。

2008年2月8日 星期五

天使在鐘塔哭泣 ( 九 ) - 意外的死者



九、意外的死者

  太陽剛出來沒多久,還不到七點,幾名學生來滾帶跑著衝進宿舍大喊:

  「號外!號外!校園發生了兇殺命案了!」

  聲音有如空襲警報般,不斷地傳開,許多還窩在被子的同學探出頭來,而我才正刷牙,聽到這消息,也草草結束盥洗,換上制服趕來學校看看究竟。

  學校停車場擠滿了圍觀的學生,黃色的警示線圍出一塊梯形區域,附近停了兩、三輛警車。我力爭上游,鑽入人群的最前線,這時才見到平躺在血泊中的竟是…!

  「死者姓名:梅蘭芝,女性。年齡:四十六歲。單身、未婚。任職為該校之國語文老師及一年十四班導師。怎麼樣,醫生?」

2008年2月7日 星期四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八 ) - 桃花劫



八、桃花劫

  噹的一聲十點了。


  也許因為種種因素,今天終於能夠全力以赴對抗那些困難的試題,時間也不再像以往漫長,咻一聲就過了。哈哈,隱藏已久的實力總算給我找到了吧,看了四小時的書竟然一點都不累。

  「智傑,能陪我去一下鐘樓嗎?」才在收拾東西,柳月美突然從我背後出聲。

  「鐘樓?」

  「我有事想找你談談。」

  我略帶顧忌地偏開視線望著星亞,她也正面無表情地收拾打理一切。

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天使在鐘塔哭泣 ( 七 ) - 退學的危機



七、退學的危機

  一個親密相處的難得機會竟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砸鍋,又不能說什麼。這種感覺相信誰都心中難以平衡。看著星亞離去的背影,陳皓天就在我生悶氣的當頭突然出現在面前,剛好成為我發洩的對象,縱然他臉色不太好看,但我可顧不了那麼多了,闢頭就罵:

  「改個成績弄了一小時?幹什麼去啦?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剛剛…。」驚覺自己音量已大到引人側目的我,才發覺陳皓天根本沒在聽人說話。這傢伙還真有點不對勁,臉色慘白,兩眼無神,似乎受到什麼驚嚇。

  「你怎麼了?」我靠著他的肩膀問。

  「我…我改成績被逮個正著,沒奶子說要退我學…我完了。」他淚眼汪汪,似乎快哭了出來。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六 ) - 最佳損友



六、最佳損友

  面對第二天的戰果,我真不知該對星亞說什麼,一早到晚所有的大小考沒一個拿到好分數,尤其教國文的導師梅蘭芝(陳皓天私底下叫她:『沒奶子』,該死的飛機場)今天又大開道德經,好像書讀不好就不是人似的,聽得全班亂不爽。如果說能扁她的話,我和陳皓天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當然我們是早受不了她點名道姓不留給我們一點尊嚴的作風…。

  「對不起,梅老師。請您出來一下。」

  正當沒奶子指著陳皓天的狗頭和他手中那張十分的國文試卷罵得火熱,校長柳聖嚴從門口輕咳一聲,打斷她的興緻。在教室後頭罰站的我透過窗戶看到校長身旁還有一位銀灰頭髮的中年瘦高紳士,像那樣穿著體面的男子給人似乎相當地位崇高的印象,可能有在媒體露過臉吧?我總覺得十分眼熟。

2008年2月3日 星期日

天使在鐘塔哭泣 ( 五 ) - 暴風雨的成形



五、暴風雨的成形

  談起勞柏原在學校可是小有名氣的人物,是公推的紈姱子弟,人不但喜歡找新鮮的樂子也非常花心,聽說以前玩弄過不少女孩,這樣嬉淫荒誕的渡日子,難怪會留級。

  對,他就是我們班上唯一的留級生,以前曾跟他同學過的學長對他的風評也不如何,先前我提及校方解決的一些男女問題有一半出在他身上。這回若不努力扭轉劣勢,恐怕我和陳皓天要步上他的後塵囉。

  勞柏原的父親不但是市議院議員,更是全國前十大企業『康信建設』董事長,家境之優渥自不在話下。因為身旁總有花不完的錢,他的酒肉朋友可不少,在校外養了一群狐朋狗黨經常聚眾滋事,校外的幫派械鬥多與之脫不了干係。想必為人父的勞德康議員也常為了替自己的孩子擦屁股而感到頭疼吧?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天使在鐘塔哭泣 ( 四 ) - 蛇蠍美人心



四、蛇蠍美人心

  在朦朧的月光照映下,清楚地映入我們眼簾中的是一對半裸的男女,慢條斯里地將草堆上的衣物拾起穿戴。那女子染成褐色的波浪捲髮、如鳳眼般微挑的明媚雙眸、那看似甜美其實毒辣的性感美唇,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舉手投足間都能在寒風吹拂下帶給周遭的男人們難耐的熱量。像這種貨色不用作他人想,本校是不可能有第二人的。不多說,一眼我就認出這狐狸精!

  「春…春麗!?」當時呆住的我竟忘了迴避這令人汗顏的場面。

  那男女見了我們,倒也不慌不忙,在整理好衣服後,緩緩站起向我走來。